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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鹤儿 笔名:鹤儿 地区: 广东-深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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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口不提爱你
歌手:郑中基 专辑:绝口不提爱你
闭上眼睛忍住呼吸
暂时要和世界脱离
就快要学会不再想你
却听见不断跳动的心
我允许了你
让爱的自由还给你
我允许了自己
承受这悲伤到天明
我不愿放弃却要故意默默允许
我答应自己爱你的心绝口不提
总是以为终究化作云淡风轻
爱你到底
痛了自己
我不愿放弃却要故意默默允许
我答应自己爱你的心绝口不提
所有结局在这夜里都已成形
爱到了底
痛的是我的真心
闭上眼睛忍住呼吸
暂时要和世界脱离
就快要学会不再想你
却听见不断跳动的心
我允许了你
让爱的自由还给你
我允许了自己
承受这悲伤到天明
我不愿放弃却要故意默默允许
我答应自己爱你的心绝口不提
总是以为终究化作云淡风轻
爱你到底
痛了自己
我不愿放弃却要故意默默允许
我答应自己爱你的心绝口不提
所有结局在这夜里都已成形
爱到了底
痛的是我的真心
所有结局在这夜里都已成形
爱到了底
痛的是我的真心
有多爱能经得住生活的磨砺
“粘纸粘塑料粘铜粘钢铁的万能胶……”
很想走过去问问,这种胶,可不可以把两个人永远的粘在一起?
F说,还是想离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也再没有说什么。我能说些什么呢?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很白痴。所有规劝的话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感到自己再次从头凉到脚底,一直凉到脚指甲,就像要离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当然,“她”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问妹妹,妹妹说,我尊重我姐的选择。
但是,妹妹,你姐姐不是你,没有你那样的洒脱个性,她放不下的。
妹妹说,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今天F生日,发信息过去,我肯定不是第一个祝福的人。
她说,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妹妹,但不会再有第三个。接着后面是一串伤心的数字。
......
似乎就在不久前,她在说着“比以前更爱他”时的幸福表情一遍一遍在眼前愈加清晰。
现在说着“不再爱”时的冷漠和决绝,让人颤栗。
一遍遍的原谅,一遍遍的绝望,心都伤透了。再拖下去会疯掉。
......
想起那次半夜突然接到的一个电话,电话中,很少联系的朋友很平淡的跟我说,我们离婚了。还说,我到没什么,只是苦了孩子。
那是曾经大家公认的最幸福最让人羡慕的一对。从此后,一个女人,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那种艰难,最起码我没有勇气和胆量去承担。
......
想起刚刚又有一个在不久前还说过“家庭最重要”的朋友说,离婚中。
......
好吧。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想离就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如今谁没有了谁都一样过。爱没有了,没有理由还要这样硬撑着彼此受尽折磨。就算是为了孩子为了面子凑合着过着,也不一定孩子就一定能快乐。父母不和睦对孩子的影响远远超过单亲。这一点,我们都深有体会。且,深受其害。记得曾经,我一听到妈妈说要和父亲离婚,心里就一阵高兴。为他们,也为自己。最终他们没有离,所以至今我依然深受其害。幸亏我能选择远离。
......
从爱到不爱,需要多长的距离?
又有多少爱能真正经得住生活的磨砺?
胡言乱语语无伦次......
亲爱的,生日快乐!以后也要快乐!不管遇到什么。
......
莫明其妙的,泣不成声。
西藏尼泊尔全程完结篇<怀念不如相见>
回到加都后,由于我的坚持,当晚跑去住“北京饭店”,要了间800卢比有阳台的房间。理由是手上还有好多换的卢比没花完而第二天早上就要离开加都回樟木。一向的作风就是,该自虐的时候一点也不马虎,该享受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节省的时候简直就是吝啬,大手大脚的时候又很该死。
回程一路很顺利,而且,居然不记得什么了。
只记得从拉萨返回的那天,正是奥运火炬传递到拉萨,整个市内基本上所有的道路都管制了,绿色大卡横在路口,前面站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武警,电视里才见过的阵式。
因为没有车(什么车基本上都没,人也没见着几个),敏姐开车送我们去火车站,8点半的火车,7点钟出门,在城外围着绕了好大一圈才到火车站,开车8分钟前我们还在火车站外检验身份证,4分钟前在过安检,开车两分钟前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火车!上车后一打听,居然很多人昨晚就来到火车站附近住下了,还有的干脆是步行几个小时来的。
......
以为结束了。
谁知道又开始了。
那个梦中的地方,来过了,见过了,以为就该安心了安份了,接下来就要回去好好干活努力工作老老实实生活了。哪知道,还在火车上就开始盘算着“下次”,而且比以前更加迫切更加强烈更加“非如此不可”,下次再来的话,最早是明年吧?!
仓央嘉措,那个神秘的人说,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但是,见了,而且,还许了。于是就生出那么些折磨人的相思相忆之苦。
原来,“相见不如怀念”说的不是怕见了后的无凭和失落,而是怕见了后更加怀念相思的那份苦痛。
不管是哪种理解,不管在见了后这“梦”是圆了,还是碎了,人们从来都是在渴望着“怀念不如前去相见”,且勇敢的行动着。
怀念不如相见吧!
要碎的早就应该碎了。何必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想象中。
该圆的,该苦的,继续更加相思相忆的苦闷吧。
最起码,心甘情愿,死心踏地。
没啥图片了,来张本人的,装酷一下,囧
尼泊尔篇之五<最后的晚餐>
巴德冈我们是当天来回的,如果时间充足真是适合在那里住上几天。
回到泰米尔区后,眼镜说想去吃牛排,于是孙浩带我们转了好几条街去一家他很熟经常去的餐厅吃牛排。那家伙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算长,知道的地方却不少。这么个拐弯抹角偏僻的角落都被他找到而且发现店里的牛排好吃又有特色又不贵。真是不简单。
小店很不起眼,店面也没什么特别,店内狭窄低矮,但一坐下来我就开始喜欢它,每张餐桌前都低低的挂着浓浓的尼泊尔风情的纸灯,散发出的柔和光线使整个餐厅看起来温馨且颇有特色,那因狭窄而摆得很拥挤的桌椅似乎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坐下就不由自主毫不设防的想倾心而谈,很微妙的变化的感觉。原来,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很多时候其实是随着身体的距离而发生变化的。不过这种变化可能是成正比,也可能成反比。
牛排是在餐盘里燃着火端上来的,很是有趣儿。一上来芳妮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和惊叹夸张地大叫。孙浩说,他经常来这里吃牛排,很喜欢牛排上来时餐盘里呲呲啦啦烧着的火,每次心情不好就来吃,然后看到那火焰心情就会好起来。
味道真的不错且很有观赏性的十五块一份的牛排确实让人印响深刻,不过比牛排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芳妮一直不停的说着“简直太幸福了”时的天真的笑脸。据说在很多“大场合”也是要“装得很淑女”的人,现在却一直像一个好动的孩子般在不停的大声说笑,一直不停的看看哪个的牛排比她的烧得更好,一直督促着大家要吃完不准浪费哪怕一个菜叶...看着比我年长好几岁的芳妮这么自在的率性而为,突然有点悲哀的觉得自己倒是满脸皱纹老气横秋的一定“没意思极了”。就算明明是“想倾心而谈”明明也是感觉“简直太幸福”,却还是要极力掩饰,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做一些在旁人看来很“幼稚”跟年龄很不相符的事,虚伪做作得多么可怜。
吃完晚餐后,雨越下越大,芳妮晚上十二点的飞机飞往她的下一站,于是我们打算找地方坐坐然后再送她去机场。后来因为孙浩提议,于是我们四个干脆在餐厅里打起了扑克牌。输了的人就拿了餐厅的餐巾纸贴在脸上。
天色已晚,外面的雨下得稀里哗啦,透过矮矮的玻璃窗,依稀看得到三两个行人凌乱的脚步踩起的水花,快活,而又寂寥。餐厅里用餐的人极少,偶尔有一两个老外拿了报刊杂志独自坐在角落里吃着东西。那种专注劲完全会让人觉得这里不是餐厅而是图书室。
打牌一直打到餐厅打烊,输得最惨的当然是没心没肺打打闹闹的芳妮了。而孙浩那小子,也只有在打牌的那几个小时才看到属于他的一个20来岁小伙子应该有的爽朗的笑声。
简单单纯的快乐,正是因了这份陌生,正是因为偶然相逢,才不经意的心不设防去却了伪装。
这种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感最纯真的本质让我后来每次回想起那个平淡的美好夜晚,心就一点一点的变得柔软,像深深的陷入晒了一整天太阳的丝棉被,温暖而感动。
回到宾馆后,芳妮就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可是当她穿戴整齐准备出发的时候拿出机票订单来看才发现记错了时间,幸运的是记早了而没有误飞机。这个“马大哈”真是粗心大意,第一天从拉萨出发的时候把相机的套子忘宾馆了,半夜在车上,全车人帮她在车箱的坐椅下面找她的鞋,因为她很担心“是不是掉到车外面去了”。第三天在樟木,把外套忘在了吃饭的餐馆。现在又记错了机票时间。
“芳妮,你简直太可爱了。”我说。
“你也很可爱啊,比眼镜强多了。”
眼镜则说,“那个疯女人啊”。很善意的。然后我们会意的开怀大笑。
第二天一早,芳妮准备去机场,她的下一站是伊朗。我和眼镜去博卡拉,而孙浩还会在这里待一些天,然后去印尼。
各奔东西,然后,再没机会相聚。
很戏剧。
那些可亲可敬可爱的人,包括齐师傅还有“老大哥”...
很多年后,或许会忘记,或许会更记得更加清晰。
从泰米尔区到汽车站其实很近,感觉打了出租车不到三分钟就到了,出租车司机似乎是收了我们100卢比很过意不去的样子热心的帮我们挑选着坐哪个车去比较好。很可爱。从加都到博卡拉得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有好几种车选择,每种车的车费是不一样的。从350卢比到800卢比不等。一般早上七点钟出发,九点钟会停车吃早饭,12点多再次停车吃午餐。到博卡拉是下午两三点左右。下车后会有很多人围过来跟你推荐他们家的旅馆。博卡拉FEWA湖周边的商业街是游客的主要聚集地,旅馆餐厅很多。很多家庭旅馆环境很不错,有着花园式的小院落。一般到博卡拉的人也就是在这湖周围活动,所以一般都认为整个博卡拉就这围绕着湖边的一条街这么大块儿地方。
到博卡拉的第二天,我们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我们去“徒步”了,专业的驻友们最爱的线路。说是徒步,其实是爬山,而且刚开始还是一段很陡的山。为的是去更近距离的看鱼尾峰。于是我们累得够呛还遇上个乌云密布的天还被蚂蝗咬。
他们的牛都是这样在大街上随便溜达的。而且,人行道或车道它愿意走哪条就走哪条。

FEWA湖,不好意思,又遇上下雨,怎么走到哪都下雨?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始徒步上山。
徒步途中经过的住在半山腰的一户人家。
见到我们给他们拍照,奶奶立即转过头去了,妈妈很不好意思的搓着双手,有着少女的羞涩,孩子却是笑得大大方方的

徒步线路图

上山后住的旅馆,选了二楼最靠边的一间,三面都是窗户,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对面的鱼尾峰,晚上睡在床上看到窗外的月亮,明亮的月光从窗外照到床上,停了电也不需要点蜡烛(山上经常停电)。

梯田

好熟悉亲切的耕作方式

早上五点的鱼尾峰

等到天都亮了花都谢了心都凉了,还是只看到这个样子的

博卡拉的车站,这是第四天早上准备从博卡拉返回加都了

车顶不仅可以乘坐人,还可以载羊,这张还算正常的,不正常的就是整个车顶都挤满了人,或者干脆挂在门上。在那样弯曲的山路上,不得不佩服他们不仅开车的人有水平,坐车的人高超技艺更是不容轻视。

我们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有发生的----有车直接冲下了山,挂在半山腰那里,于是整条道塞车几个小时

尼泊尔篇之四<不灭的辉煌>
巴德冈,意为信徒之城,绝对是去尼泊尔最不容错过的一个老城镇。13世纪初马拉王朝定都这里后修建的王宫寺庙等建筑,还一度是尼泊尔政治、宗教和文化的中心。这里没有了加都市内的拥挤喧闹,却有着比市内保留得更加完整的古老建筑。随便走进一间小巷小院都能看到一些神像。随便一抬头一转身便看到那些细致精美的木雕、那些独一无二的神庙宫殿。随便穿过两条街就看到依然有人用最古老的方式在做着有着千年历史的陶瓷器皿,他们远离市中心居住在这个古老的城镇以自己最熟悉的方式体味着繁华落尽后的清冷与寂寞。这里的一切都在时刻彰显着昨日的荣耀和辉煌,虽然有些已近破败凋落,但他们便没有因为时光的磨砺而褪色,反而更加厚重更加真实更加清晰的在人们的惊叹中煜煜发光。
前往巴德冈的公共汽车。
位于山谷中的尼泊尔从它的一个城到另一个城的主要公路全部是盘山而行的,或许就是那“翻山越岭”“九拐十八弯”的特色造就了尼泊尔人“飞车”的技术,那车开得让人时刻担心着不知道会在哪个弯道被甩出车外。

毗斯奴的坐骑----半神半鸟的哥鲁达
双手合十单膝跪地、一对有力却不张扬的翅膀让他看起来忠实沉稳且----帅气。

随处可见的“毛派”(Maoist)的标识

很多寺庙中随便可见这种类似于中国石磨的东西,但据说是象征着男性生殖器

进去后的第一个广场

真担心它会不会随时塌下来

百无聊赖的店主,冷清的街道,有种繁华褪尽后的无奈与悲凉

第二广场陶马迪广场正北的尼亚塔波拉庙,也叫五层塔,建于17世纪,是尼泊尔最高的一座神庙。塔内以前供奉的据说是“密宗”女神的神位,为的是让湿婆神不那么“样子可怖”。后来这里供奉着毗湿奴之妻拉克希米女神,是印度教的兴盛财富之神。也说“吉祥女神”。
台阶的两旁最下层分别是两位具有10倍于常人力量的斗士贾亚马和达塔的石像,上面是大象、狮子等石雕,每向上一组,其力量就增加10倍。

站在精致的木雕窗前的不知名的神

真担心那二楼的人会不会把那楼压塌

城中村的握手楼?这还算比较干净的就是没有看到鸽粪

成群的鸽子真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鸽粪击中,连神像都不能幸免
站上面的那个背影是芳妮和孙浩(可惜合影在他们两个的相机里一直没有发过来给我)
孙浩是芳妮于前天晚上在THAMEL的一间网吧认识的一个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的小伙子,说话声音温和细小,音调起伏不大,基本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有点“少年不识愁滋味”式的悲观。最有意思的是,一次我们在谈论什么话题,气氛正激烈时他突然说“...那简直太疯狂了”,那语气简直就像在说“我困了想睡一觉”一样,让人大跌眼镜冷汗不止。
那小家伙据说是在此地学习已有几个月了,而随后会去印尼,正好芳妮是在印尼生活了几年的,于是他们就认识并且第二天约了一起去的巴德冈。忘记了他是学习什么,只觉得像他们这些80年代末至90年初的边学习边玩的孩子们真是太有福气了。
那家伙对于一件事很是耿耿于怀,“为什么你刚认识我没说几句话就一口说出我是87年的?”
我一直解释说,我是猜的,而且是碰巧猜得这么准的。但他不信,而且一直很郁闷,既然还说“假如是因为你有什么慧眼或者佛缘才会看得这么准的话,我会很崇拜你的,大姐”。好晕。

这间庙是下面那张图片的那个老人自家建的,那几个黄色的雕像分别就是他和他爷爷以及爷爷的爷爷

那场雨下了好一阵(貌似去好几个地方都碰到天气不好或者下雨,所以图片都是阴沉沉的不够明亮),在路边的发呆亭等了好一阵还没见停的意思,亭子边一个很平常的院门,我们就是被那门口的几个黄色雕像吸引进来,见到这个详和老人。老人还边谈琴边唱了一首歌给我们听,一首虽然听不明白歌词但旋律极美的情歌。
小雨还在轻声细语的下着,古老的风琴发出来的声调中有着一种风蚀的苍凉和历经岁月磨砺的执着,老人深情而略带忧伤的歌声...在一个躲雨的下午,不经意的闯了进来,在一个寺庙的台阶上,我们四个或坐或趴或蹲或斜依在老人身旁听得都痴了,有那么一刻,世界如此宁静安详,周围笼罩着一丝雾一样淡淡的,关于爱的,美丽忧伤...


尼泊尔篇之三<斑驳绿苔深>
斯瓦扬布纳特寺
亚洲最古老的佛教圣迹之一,传说释迦牟尼曾亲临此地收了1500名弟子。
这种塔基为巨大的白色半球体的“柴特亚”式的佛塔内供着五大如来金佛。绘着四双慧眼象征“佛陀目视四方,警示世人”,眼睛下面那个问号形状的鼻子,据说在佛教中它意味着“只有止恶行善,方能离苦得乐。”那双天眼成了用在那些工艺品上最多的图案,手镯、指环、背包等等。佛塔前那个哑铃状的“金刚”据说是“佛从雷雨之神因陀罗手中夺来的武器”。第一次在哪个庙宇前见到那个哑铃形状的东西的时候很是不解,不明白他们把这样一个既不像吃的又不像用的东西贡奉在庙前有什么意义。后来偶尔一次在一个小摊上见到迷你版的“哑铃”,就好奇的问老板,才被告知是一种武器,代表力量的“金刚”。
这座是山下的一座较小的,因为山顶的那座大的没办法拍全貌

那双眼睛绝对的有威慑力


从斯瓦扬布纳特寺顶鸟瞰加德满都

池子里全是没有扔到中间那块“宝地”上的硬币,我们三个不记得扔了多少,只知道无一幸免的全部丢到池子中
帕斯帕提那寺
帕斯帕提那寺是印度教最重要的庙宇之一。一进去就直接来到了河边,刚开始还根本不知道这里就是印度教徒举行火葬的地方。他们认为死后燃烧躯体并将骨灰洒入河里灵魂就可以得到解脱。跟西藏的水葬不同的是,西藏是直接将尸体投入水中,而印度教徒却是洒入骨灰。
那位于上游的两座是皇室或贵族专用的平台,位于下游的几座是平民百姓用的。大多数朋友在看到这张图片后都说出同一个词,“烧烤场?”
——||
最初我也不能理解,就这样把人放上面烧??
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悠闲自在的猴子
同样悠闲自在的狗,他们的狗似乎都很温顺,而且看到的大部份狗都是“很无聊”的趴着睡觉的:)

博达哈大佛塔
博达哈大佛塔是全世界最大的圆佛塔,气势非凡。去的时候正遇上他们举行什么仪式,很多的僧侣和百姓都来转塔,一些不足十岁的小男孩,剃着很短很短的头发,穿着红色的僧服,连走带小跑的跟着转塔的队伍,也有刚好放学路过的学生,成排成队戏耍着跑过去用力转几下经筒然后相互打闹着跑开。塔没转完就突然变了天下了点雨,塔顶的上空笼罩着厚厚的乌云,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震撼。

尼泊尔篇之二<买白菜的神>
尼泊尔是一个宗教国家,但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宗教形式很随意,已全然跟日常生活融为一体,不像西藏那么隆重那么沉重那么庄严,但你丝毫不会怀疑他们的虔诚。那些小街小巷随处可见一些神庙佛堂,哪怕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拐角,走过去也可能看到一些设在地上的佛像和神龛(类似于土地公的形式),上面还有刚刚上贡用的很是鲜艳的红色提卡粉,而旁边很可能就紧挨着一个小垃圾堆或一个小摊小贩。有时甚至会觉得那些小街小巷的神像就是这人群中的一份子,他们只是偶尔坐在那里歇息一下,假如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街对面去问,“这白菜多少钱一斤?”都不足为奇。神不也是应该要吃饭穿衣的吗?!真要“奇”的话可能就是那身打扮太酷了一点。当然,也有一些被贡在寺庙里高高在上的锁着没法进去没法见到的神。这些神是头领,而买白菜的神是群众。我这样想着。——||
那些多不胜数的神像真是千奇百怪神态迥异。他们似乎什么神都拜,各种宗教包括印度教,佛教,甚至穆斯林都在这里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经常可以看到那些走路的人,路过神庙时会随手敲一下铜钟,口中念念有词,脚步却一刻没停的继续走自己的路。他们的神不会责怪他不够虔诚不够认真,他们不需要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赶到然后三跪九拜,但他们会在早上(不知道是不是每天)用小盘盛着大米、红粉和小黄花瓣之类的贡品去祭献神,然后把抹在神像身上的红粉搽一小块儿点在额头中间,叫做“提卡”,以示神灵的存在。所以走在大街上会看到大多数人的额头上都有那么小块儿红粉点的点,当然,也包括我和芳妮,眼镜额头上是我强行点上去的:)。不知道那所谓的“美人痣”是不是因此而来的,就是在尼泊尔人在额头中间点这红粉以示神灵的存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然而还很漂亮,所以后来就发展演变成了那些古装片中或者印度装束的女子额头间那只有观赏性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美人痣”?(纯属猜想,哈哈~~)
写西藏篇的时候,朋友提议图片太少,主要是想着网上关于西藏的图片多了去了,而且都比我的拍得专业漂亮,所以西藏行文字较多主要侧重于个人感受。而对于尼泊尔,图片似乎更直观,最初挑选了好几十张图片,因为图片都很大,不得一张一张的处理再上传,很费劲,而且上传了这些图片后我的博客空间就容不下其它了,所以后来就干脆减半,按惯例不挑最漂亮的,只挑最具有代表性的。
杜巴广场
杜巴广场可以徒步晃过去,离THAMEL区很近。
而且基本上初次去且对于尼泊尔的宗教历史不是很了解的在那里晃上一整天也许都看不完弄不明分不清那些寺庙宫殿神明佛像古迹建筑的“底细”。
国内那些文物古迹都高墙圈着围着守着,戒备森严,高不可攀,而杜巴广场却只在入口处设一个售票亭,然后进去后就四通八达,游人路人买菜的路过的闲坐的散布在每个角落,完全没有进入景区的感觉,倒像是随便去到一个居民生活区,而事实上,那的确就是他们的生活区,几乎每一座神庙的台阶上都有闲座的人群,或发呆,或说笑打闹,或一对两对的挤挤挨挨。只要一抬头就看到那些门窗上精美的木雕,而那木雕上可能有很多鸽子粪或者挂着一条铁丝晾着几件衣服。多么的有趣而又奇妙的感觉。他们是幸运的。我们也是。
库玛丽庙。也说库玛丽的家。
库玛丽几岁的时候就被挑选出来做女活佛,长年居住在庙中,每天只是下午四点的时候在楼上的窗口露一下面,受人瞻仰。到十几岁后退位,然后会选出另外一个女孩来延续。据说退位后的女神一般都孤独终老,“因为没有人敢娶一个女神回家”。
塔莱珠女神庙
塔莱珠·巴瓦妮女神是马拉王朝最受尊崇的女神,这个庙门每年只开放一次。
湿婆——巴瓦绨庙
从那个窗子里探出身来俯视着路人的就是湿婆神和他的王妃(因为图片被处理得较小,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也是一个奇特之处,既然是神,不是应该规规矩矩的正襟危坐在寺庙中央吗?尼泊尔人算是这个世界上跟神灵相处得最融洽,把神灵看得最“邻居”、最“兄弟朋友”的人类吧?!
拜拉弗大型浮雕,又叫大黑天。表情狰狞全身通黑,头戴宝石和头骨制作成的头冠,几只手分别持有宝剑、斧头、盾牌,脚踏一具尸体,据说如果在这雕像前说谎话,将来会遭报应。“以前这里是来发誓的地方”

“混迹”于拥挤的居民楼中的不知名的神庙,几个男孩子坐在那里聊着天,不知道他们在谈论着什么可爱有趣的话题。
见到很多人说这个是普拉塔布马拉国王的雕像柱,但据我“认真仔细的分析考证”发现这个不是的,真正的国王的雕像是双手合十的坐在眼镜蛇的保护伞下的,而且宝座的形状和样式也跟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皇后的雕像柱?我也至今没搞清楚。

看到这种缺水的情形,再回到宾馆洗衣服就有点慎重。

- 作者: 鹤儿 2008年08月22日, 星期五 00:07 回复(1)/a> | 引用(0) 加入博采
尼泊尔篇之一<遗失的两小时>
这次的游记,真是拖得够久。
拖得连自己都过意不去。
拖得连最后只是想随便写点什么草草收场的哪怕一丁点的意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还有必要继续吗?
应该不算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相反倒是很多事情总是心急的想早早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这次不仅拖了,还拖得昏天暗地。
因为心里一直是糊涂的。是非常不明不白的。
然而,却又是非常乐意这样“糊涂着”的状态,真要去一丝一缕的理得清清楚楚,那是件多么没意思的事。
那些去过的地方,看过的景色,遇到的人,假如我不去整理,不去刻意的细想,不去费尽心思的将它们描述出来,那么,它们就一直以最初我见到遇到时的模样一直存在着,常伴左右,完好无损,甚至,美妙非常。
一理清之后,仿佛就完成了,就结束了,就该彻底的退场了,然后安置到一边封存起来,规规矩矩,整整齐齐,下次再取出来时,就什么都不是了,充其量只是一个记录,连记忆都算不上。
于是,一理清之后,心里就会空出很大块地方,长时间荒芜着,渺无人烟一望无际,偶有微风路过,就会听到落枝枯草断裂破碎之声。
被这样一直拖着的,岂止是这次的游记。
很多时候,文字是很无力很苍白甚至很无耻的。
但我依然需要并且依赖它,最起码它比那总是一厢情愿的随着自己的意愿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的记忆要可靠得多。
那么,还是继续吧。
哪怕只是个流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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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篇之一<遗失的两小时>
过了友谊桥,准确点说,应该是过了友谊桥中间的那道红线,这就站在人家的地盘儿上了。
背着包在众目睽睽(抱歉,的确很多人,而且被“众目睽睽”)顶着白花花的太阳在那些巨大的货车之间的细小缝隙里挤来挤去总算坐上到加都的小货车。行李背包都扔在后车箱里用彩条布盖着。午时的太阳从没有窗帘的窗户进来明目张胆的占领着大半个很拥挤的驾驶室。
那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真是长。
那一天真是热。
那一餐半路下车吃的饭,真是难吃。
和司机并排坐在前面的药王很气定神闲的在那左摇右晃的车子里打了好几个盹之后突然说,哪里不好去,为啥偏偏要来尼泊尔?告诉你们,尼泊尔用三个字形容,脏、乱、差。然后还说,吃尼泊尔的饭吃久了,会非常想念麻辣方便面。
我们笑。因为尼泊尔方便、近、便宜。硬要再多加一点的话,那就是好奇。呵,多么可悲且充足的理由。
关于对加都的“寺庙之城”、“露天博物馆”、“最适合发呆的地方”、“脏、乱、差”等等这一切的说法都很贴切,只是这些说法都很片面。因为位于山谷的低洼处,加上交通很糟糕,空气污染严重,还有牛、鸽子、狗、羊、猴子等动物大摇大摆的与人并肩共存,所以说“脏、乱”是不为过的,但是“差”的话倒觉得没那么夸张,他们虽然塞车虽然拥挤但他们不会破口大骂脏话,不会心急火燎的按喇叭催促,他们不紧不慢,温和谦让,反而让人觉得乱中有序。在这种“乱”中过得如此的悠闲自在,还真是需要一定的境界的。
关于“麻辣方便面”,想也的确是想过,但没有开水泡。尼泊尔缺水,而且水质差,饮用水都是买的瓶装水。一般的宾馆里设施很简单,开水就更是别奢望了。
去加都的人,都住在THAMEL区,这好像已形成了一种习惯。那里一切都是专门针对游客的,吃住行游购物网吧兑换卢比等等一应俱全非常方便,价格几乎都是差不多中国的消费水平。
到那里后,药王便跟我们分开去做自己的大生意去了,走时帮我们三个安排在一家尼泊尔人的旅馆,还约好第二天晚上过来一起喝酒。因为从拉萨一路到加都都在说着咱们四个要一起去喝酒的。酒最终还是没能喝成。那个很热心很照顾我们有着很多故事的我们三个年轻人一直很感谢的老大哥可能是因为忙,最终没有过来。那个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搬到泰山宾馆去了。泰山宾馆也很不怎么样,400卢比(相当于40人民币左右。建议在樟木兑换卢比,比加德满高一些。)倒是很便宜,但相对于拉萨我们住的60RMB的宾馆的卫生条件和设施那就差太远太远了。可能是我要求高吧?因为也有人住过隔壁那家200卢比的房还在游记里说感觉还行的。真是佩服死那些猛驴了。
时差两个小时左右。具体的是两个小时多少分也没搞清楚,也懒得搞清楚,连手表都懒得调整过来,我们依然按自己的北京时间混着,在尼泊尔,别说是几分钟,区区的两个小时似乎也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我们经常在晚上11点多(北京时间,下同)坐在餐厅里等一份过了45分钟还没有上来的晚餐,或者在早上11点多,晃晃悠悠的在仅有几家开着的店里找个地儿吃一份早餐。晚上11点左右,大部分的店面都关门了,早上11点左右还有很多店没有开门营业,那么,空出来的那么多时间,用来在餐厅里坐着聊聊天消磨掉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特意跑去helena`s顶层的露台餐厅吃早餐。以前有一美元的自助早餐,后来好像没了,而且涨了点价。那顶层的露台看风景倒还是不错的,虽然风景也不怎么样,但这便不影响一个悠闲的早晨一餐丰富的早餐带来的舒适惬意的心情。
吃了早餐下来,再晃悠悠的转了两条街,然后才租了辆出租车去了几个地方。
“加都的路没有一条是直的,而且几乎都不是正南正北方向。其次,这些路大都没有名称,因此当地人指路从来不说路名,而是用某个著名的建筑物来作为地标,或者干脆只说一个区名。比如外国游客集中的泰米尔区(Thamel)完全就是一个迷宫,你只能指望出租车司机把你送到迷宫门口,剩下的路就只有依靠自己的记忆了。”
这是大多数去了加都的人的感受。因上所述,所以具体来说我们去了四个地方。
(未完待续)

在helena`顶层露台餐厅上边聊天说笑着吃早餐看下面街景,他们的建筑大多是这种外墙没有粉刷的
红砖式,这却很奇妙的让人感觉像是尼泊尔的建筑风格,一想到尼泊尔,除了那些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神庙就是这些红砖的看似很破旧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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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游记之七<一路风尘一路歌>
拿到签证的当天下午四点,我们就动身前往樟木。
一个沉默寡言内敛保守的藏民司机齐师傅,一个开朗温和阅历丰富的药王(四川籍藏民,做药材生意,那名字实在太难念也难记),一个在国外工作生活多年有着一种独特的优越感而又很可爱的女教师芳妮,一个更更沉默少语的眼镜(这代号是芳妮给取的,说是简单直观易记,实在什么技术含量),还有我---冷冷。这一车五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但绝不像东北的地三鲜那样爽口,而是将红酒铁观音还有可乐兑在一起的,一种绝对超出你承受能力的味道。这一路上,不知为何一直谈论着最敏感的话题。药王中肯而又极其婉转的用一种很轻松的口气说着自己的一些想法。芳妮却是恰恰相反的用她自己认为“在国外生活多年的很客观”的视角,情绪饱满甚至激动的直抒自己的观点。齐师傅一直只是笑,甚至被芳妮很直白的问到“你们藏民对于314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你们希望ZD吗?”时,他也只是笑笑,一句话也没说。眼镜虽话少,但语出惊人。一个绝对深藏不露,老谋深算的人,永远一个表情,或者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你永远也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永远不能觉察他任何一点情绪变化。这种人,很适合做间谍。
这一路上吵吵闹闹,气氛也还算活跃,不知不觉就到了日喀则,已是晚上近12点。找到一家成都小吃城里吃了晚餐继续往前走。这时大家都有点倦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药王说,大家不要睡觉啊,陪着齐师傅聊天,特别是眼镜啊,你一定不能睡。而他自己,却在喝了一瓶二锅头后不一会儿就睡得出了鼾声。到了晚上,齐师傅可能是犯困了,想叫醒药王陪他聊天,结果我们可爱的药王既然跟他说起了梦话。后来被我们取笑,是不是叫了哪个姑娘的名字,放心,我们不会去告诉你老婆的。而眼镜,他倒是的确很负责任的没睡,但是,真是搞不懂,他就算不睡,又能起什么作用?车箱里很安静,眼镜想跟齐师傅聊天帮他提神,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故意装得很自然的调大音量问了一句,齐师傅您老家是哪的?西藏。之后,唯一醒着的这两个人再没有一句话。假如不是太困,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后来估计眼镜自己也觉得没劲,干脆递给齐师傅一瓶红牛然后也打起盹来。
到半夜,被颠醒了。
只听到芳妮说,哎呀妈呀,车子是在跳舞吗?
还不如直接说它发羊颠疯好了。就算是跳舞,也绝对不会是慢三慢四之类的交谊舞。
齐师傅,你小心一点,没事的吧?
没事的,没事的。齐师傅永远是这句。但,只要他说出“没事”两个字,我们就很安心。
也分不清是哪一段路,修了好久,至今不能正常通车,那一路上坑坑洼洼,简直惊心动魄。
没有办法再睡,睁开眼一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车在很大幅度的上下左右的摇摆,偶有坑洼里的水溅到车窗上面来吓人一跳,外面是什么状况一概不知,只有车灯照着的那么一小段路是亮的,大片大片的雪如纸片般扬扬洒洒的扑面而来。当时,第一反应既然感觉有点恐慌。
在半路上,还见到有一辆车冲出了公路停在沟里,幸好车没有侧翻。我们停了车,喊了好久,没有人应。估计车里的人是已经搭车走了。
第二天听齐师傅说,又下雨又下雪,真的很难走,而且有些地方的水都淹过轮胎了就那样冲了过来。我们不知道。想起来,的确是有足够的理由恐慌。
所以,再去的朋友,找车找司机的时候,一定要车况好一些,有经验的老司机,这点真的很重要。先了解一下路况,据说那段路修了好久。而且,快到樟木那一段,还限制通车时间,我们车到的时候,是早上8点过五分。守岗的人说,8点钟后就不准车子进去了,要等到晚上8点才可以通车。齐师傅和药王跟那个守岗的讲了好多好话,最后让我们通过,真是感激不尽。
从聂拉木到樟木那一段,风景的确很美。然而却是很危险的。车子在山腰蜿蜒盘旋的公路上扭来扭去,这回换秧歌了吧!虽然抬头就是云山雾海,低头却是无底深渊。
走那一段路时,是早上10点多。空气清新湿润,烟雾缭绕中前后左右的山如害羞的姑娘般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大大小小的山涧瀑布,或秀丽的窄窄一挂,从山顶风姿绰约的垂了下来,或大气的冲山撞树,所到之处,飞花四溅,或轻柔飘逸如丝缎,或硬朗俊气如白马...
此时此刻,一整晚的疲倦和困乏早已消退得一干二净。
“呀!!!你看这里,好美啊!”“啊!!!太漂亮了!”据眼镜说,他极有可能在芳妮这一惊一乍声中突发心脏病。
到樟木时,十一点多,找地方吃了中餐,换了钱,等着海关下午上班后就过境。
这一路上下车登记证件,检查行李无数次。就算证件齐全,也不是什么罪犯,却依然心虚紧张得很,就怕人家一个不开心找出啥毛病不让咱们过。所以,全听您的,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樟木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整个小镇就是一条盘山而下的公路,两边是房子,中间一条街。而这样一个远远望去看似纯朴简单如人间仙境的盘在半山腰的小镇,却有着一些跟其它的小城镇很大区别的作为边境之地的独特之处。
算了算,从拉萨到樟木,包括中途休息吃饭的时间,足足花了近十九个小时。这一路下来,虽然很累,却也很开心快乐。在路上的感觉,有时甚至比真正到达目的地还要丰富有趣得多。
我们是很幸运的,有几个非常不错的可爱伙伴,最重要的,有一个人品车技都很不错的司机齐师傅,提到他,又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没有信仰的人是很可怕的。”
中途休息。
我们的车,齐师傅,芳妮,还有药王(弯腰找石头的那个,呵呵)。
这就是抬头烟雾缭绕,低头心惊肉跳的地方。
后来在尼泊尔遇到一个女孩子,说是回去的时候想坐飞机,原因是怎么也不敢坐车走樟木到聂拉木那一段了,太恐怖了。我认为,这说法还是有点太夸张哈。
这张也不是最漂亮的,但这张有彩虹,小小的:)我从来没见过。

樟木。
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个角度拍的其最不起眼的一角。

不动声色的崩溃
或许原本只是个玩笑,但玩笑说多了,却会越来越相信。
原本真心的话,当玩笑说了很多遍后,连自己都以为只是在开玩笑。
我开着自己的玩笑。开着你的玩笑。被你开着玩笑。
然后,分不清玩笑还是真实。
只是,会突然的胸闷气短,想念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敏感且感性的人,内心里注定要苦得多。
哪怕情感上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都不放过,仔细认真的挑拣出来,细细的追根溯源直至自己不动声色的崩溃。
我们都懂的。
但,就算我们都懂,我们也都无力做什么。
或许开开玩笑,真的可以淡化可以缓解那积压已久的压力和情绪。
这,便足够了。
还奢望什么呢?
......
我只是一个玩着泥巴的毛孩子,没有人告诉我怎样兑水怎样烘烤能制作出坚硬的砖来,我只会用手里的泥巴捏成自己喜欢的毫无规则的各种形状,却希望有一天能用这泥巴造出自己想像中的宫殿。
西藏游记之六<最近的距离>
八廓街
拉萨的旅游团,每次出团回来都有固定的节目的,不是去什么博物馆看天珠就是去牦牛肉干厂参观,再或者去什么药厂见识见识。真正的目的,就是看中了你口袋里的银子。说实在的,很反感。但我还是买了一袋牛肉干。也有人大包小包什么天珠藏药买得不亦乐乎的。于我,似乎更喜欢自由自在的在阳光灿烂的下午,躲在八廓街某个小摊前的阴凉里,认真而又兴奋的挑着那些廉价的工艺品。
或许是我们去的时候游人很少的原故,八廓街绝不是像华强北或者是小寨那样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我讨厌那样的地方。所以,从来不喜欢逛街也不喜欢买东西的我,却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在那里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每次不经意的发现一些精致稀奇的小玩意儿,就忍不住想要买下来,虽然知道已经买了很多,而且可能根本没什么用处。再或者,根本就是买的一些废铜烂铁。但,重要的是那个过程。去八廓街转,不停在某个小摊前跟老板讨价还价一番,不认真仔细的淘两件中意的小玩意儿,你是无法体会逛八廓街的真正乐趣的。
虽然游人很少,但也见到好几个摊子前,成堆成堆买东西的游客。相互望一眼,然后会心的笑。
布达拉宫
关于布达拉宫,我们最初都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愿。但,就在将要离开拉萨的前一天,我跟眼镜说想去看看布达拉宫开灯后的夜景,去到那里,在广场坐了好久。有溜滑轮的,有推着儿童车的,有在音乐喷泉里边跑来跑去拍照然后惊叫的......身后的布达拉宫,是一块沉默灰暗的布景,至使面前的这一切,看起来活像一部年代久远而又诡异的舞台剧。
九点多了,灯还没有开。可能不会开了,走吧。我说。我们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坐上去正有点失落的想离开,刚走不多远,回过头来瞧,灯开了!赶紧让师傅停下来,跑下去拍相片。
真是幸运!我想。就在要走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幽蓝的深遂天空下,一座神秘而古老的城堡在黑夜里如白昼一样兀自亮着,散发出极具诱惑的光芒。
后来,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还是进去看看吧。也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门票便宜,100块,而据说旺季的时候买票需要提前一天预订,并且票价被炒到1000多。
第二天早早出门去布达拉宫,两个人傻乎乎的跟在别的导游后面听讲解。然后惊叹,更多的,仍是不解。到最后,留在脑子里的只有三副画面。
第一幅画面,在某个神殿前,有个短发女子手捧一柱香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是坐着而不是跪着,这正是我内心里认为面对佛的最好的姿态。固执的认为,跪,是仰慕,是尊崇,是对高高在上的神战战兢兢的不敢得罪,更或是有欲望的祈求,祈求神明凭空赐予你想要的一切。一旦双膝跪地,自身离佛,就越来越远。我想,这也不是佛的本意),旁边的柱子上挂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躺着一只神情淡然的猫,毛色饱满而有光泽,尾巴从篮子边缘垂下来,就要落到游人的肩膀上。神殿的顶上,正好有一束光照在那个女子和那只猫的身上,那么一小块地方是明亮的,周围都是阴影。走来走去的游人,就算轻声细语,也显得热闹非凡,只有他们,一个女子和一只猫,是安静的,不属于人间。
那一刻,他们正在与佛交谈。
第二幅画面,西有寂圆满大殿,布达拉宫最大的殿堂,殿堂四周都是壁画,左手边(实在方向感太差,更何况在里面转来转去的早已稀里糊涂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墙壁上绘着五世达赖喇嘛当初进京觐见顺治皇帝的壁画。殿内有很多根粗粗的柱子,有一些幔帐从殿堂顶上直直的垂了下来,据说这大殿内保存着康熙皇帝赐给达赖的大型锦乡幔帐,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到的这些。整个殿堂内的周围没有光线进来,所有的光线都是从殿顶上来的。
进去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高深幽暗的殿堂,很多根粗而高大的柱子,直直垂下来的幔帐,从殿顶如投影般照射下来的一束一束斜着的阳光...这幅画面,既然似在哪里曾见过,那么熟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不是那种痛苦的悲伤,而是怀旧似的,翻看旧相片时的,那种淡淡的悲伤。
这地方,我一定曾来过!
第三,就是耗费黄金3721公斤的五世达赖喇嘛灵塔上离我最近的那颗血红的宝石。真的很美!嘿嘿
小昭寺
去小昭寺的时候正好赶上开门(好像是一个星期开两次还是三次门),20块钱的门票,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原因是,我们进去的时候,正有僧人在经堂里诵经,油灯的味道,敲鱼击磬的声音,使整个气氛很隆重而且神圣庄严不可侵犯。周围的转经道都是当地的藏民,而我们,进去后不知道往哪里走,站在门庭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诵经的僧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们----我们是唯一的两个游客----这一下更紧张了,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也不知是该提左脚还是迈右脚,我既然差点鬼使神差的走反了方向,好在眼镜及时把我拉了回来。
颤颤巍巍的走到后面的佛殿,见到释迦牟尼8岁等身像后,就更是迈不动双腿。自问生平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站在这佛像前,却依然不知如何面对,愧疚得甚至不敢对视太久。跟在进来朝拜的藏民身后围着佛像转了一圈就匆匆的出来了。
出来了,又回过头去看,然后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可以再进去一次吗?
大昭寺
大昭寺没有进到里边去,门口倒是去了好几次,刚到拉萨的第二天就找去了,大门锁着的,在门口坐了好久。后来一次去,是因为去了小昭寺里看了那个释迦牟尼8岁等身像,出来后就一直想去看看文成公主从长安带去的释迦牟尼12岁的等身像,找了好久才找到卖票的入口,要七十块,想想,又突然没了进去的兴致。于是跑去对面一个叫做刚吉的藏式餐厅里吃东西。和眼镜两个人,要了一盘牛肉炒面,一份酥油味的糌粑,一壶甜茶。这是我们到拉萨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正式吃藏餐。炒面味道很不错,但那糌粑就不那么讨我们喜欢了,干在嘴里想张口说句话都困难,我真是边吃边捂着嘴哭笑不得才勉强吃了一个,眼镜也吃了一个,剩下的让服务员赶紧端走了。甜茶却是很不错的,到拉萨的第二天早上,眼镜听说甜茶能缓解高原反应,跑去端了一壶回宾馆当早餐的奶茶来喝。
没有进去大昭寺的那个下午,我们就这样坐在刚吉餐厅的露台上,竹编的椅子,格子的餐布,每张餐台上有一盆不知名的花草。喝着甜茶,吹着风,听着藏乐,迷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望着安静详和的八廓街,几个小时光阴悄悄的流逝,我们没有语言,我们不需要语言。阳光下的大昭寺,此时没了那份神秘和距离,像一个满脸故事而异常亲切的老人在那里安详的晒着太阳。
没有进去或许是对的。我想。

心情旋钮
那场大雨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闭着眼睛切洋葱。
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可眼泪还是流了满脸,直至下巴,然后滴到洋葱上。
每次在最饿的时候,总是从邻居的厨房里飘过来炒洋葱的香味。只闻到香味了,却从来没有想到切洋葱的痛苦。不仅如此,自己做出来的,却没有那么香。
于是,便发了誓再也不吃什么洋葱。
如此没有出息的轻易放弃的,又何止洋葱?
坏心情就像星期一,你再怎么不希望它来,它还是会来。周而复始。
然而,小W却说,我多么喜欢星期一。
因为一到星期一她就又见得到那个天天想着的人。这么说来,星期一也并不是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而我,似乎只有在坏心情的状态下,才会更加清晰明白的重新审视自己,才会更加勤快的去做一些事情。
人,一旦舒坦了,就变得懒惰,变得糊涂,变得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喜欢坏心情,但我需要在种状态下才能跟自己对话。而且,只要我愿意,我想,我随时可以把心情调整到晴天状态,就像电高压锅的旋钮,需要煮粥或者煮饭,随手转到相对应的位置便是。
已经近十天没出过门,没见过任何一个人了。假如不是偶尔打电话,我想我会不会渐渐丧失语言功能?
但,跟别人说得最少的时候,却是跟自己说得最多的时候。
GG走之前,一起出去了几趟,包括超市和菜市场。因为菜市场的菜鲜新。
青菜分近两天吃的和可以放得久一些的,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餐取出一块来,不然冻住很难切分开。橙汁、牛奶、早餐饼、方便面、鸡蛋、火腿......
如今,冰箱空了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常常看不见。
再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细致。再没有。
想回深圳找工作了。我说。
想回就回吧,随你,啥时候又不想在深圳待了,就再回来呗。
然而,却又很失落,沉默不语。就算再怎么喜欢自由不想受约束,但作为一个女人,其实我又是多么想听到说,不要走,因为舍不得。
如果,真的觉得自己不那么被需要,我想,我会毅然离开。所以,爱我可以不让我知道,但,如果不爱了,请一定一定要让我知道。请一定一定记住了。
假如两人在一起,都不那么彼此需要,离开了,也不十分想念牵挂,那你说还要结婚做什么?我问。
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你的想法总是很奇怪的。
我的想法奇怪吗?奇怪吗?婚姻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只是一个外在的形式。那将意味着,一个你可能会死去。也或许,另一个你会复活。盲目的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的人,不仅委屈了自己也害苦了别人,实是不道德甚至可耻的行为。一辈子几十年敷衍或者被敷衍着过日子,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好的另一半,可以成就一个人,相反,就是毁灭。但是我们最初都无法预知,就像你不亲自切一次洋葱你就永远无法预知你会流多少眼泪一样。
西藏游记之五<歌声渐渐远去>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聊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从纳木错回来的时候,我和眼镜,还有一对广州的夫妇,我们四个人是最后上车的。
那个广州的老婆对等我们的一车人和导游小妹说,“对不起,但这不能怪我们,怪只怪这里太美了,想多待一会。”
跟在老朱的身后,我说,我们去找地方住下来吧?
但是,最终还是得走的。后面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明天要去这里,后天要去那里。都安排好了的。我讨厌安排好了的。不想走了。再也不想走了。
你不属于这里,得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那么,我是属于哪里的?哪里又是属于我的?
人这一辈子,孤独的来,孤独的去,走到了天尽头都找不到自己的归宿,这天地间,还有哪一条路可以走?
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一路上或欢歌笑语,或伤心悲苦,以为就是生命的全部,以为自己的人生就很丰富。
然而,终有一天会发现,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你一个人孤独的在那条路上走着,你要独自面对一切,包括生,还有死,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是饿的。我想。
从纳木错出来到当雄县才吃午饭。
那一条食街,一长溜的排着的饭馆,一辆车子都没有,家家门前站着几个服务员或者老板,眼巴巴的望着我们这一车人进了其中一家川餐馆。
“拉萨当地人都不做生意的,当地人都给外地人打工,做生意的大多是四川人。”
四川人在西藏之多,简直超乎人想象。他们以那种独特的吃苦耐劳的品质,为了生活,背井离乡,在西藏从事着各种可能的行业。菜市场卖黄瓜卖土豆的,大街上卖工艺品卖水果卖麻辣烫的,做导游当司机当老板做小姐的,开发廊旅馆饭馆茶馆酒馆的......他们就像无处不在的苍蝇,散布在西藏任何一个只要有人烟存在的角落,啃噬着这块美味的蛋糕。
当地的藏民,对于四川人是什么看法?
吃了饭,去了羊八井。
对于我这样一个无知又庸俗的人来说,我没办法因为它是我国目前最大的地热试验基地,或者是当今世界唯一利用中温浅层热储资源进行工业性发电的电厂而对它产生感情或者产生崇敬。而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壮观。所以,我认为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到路边的一个村子,车子停下来休息并且让大家看看风景顺便拍照。
路边的石头上坐着几个老人,穿戴整齐,手里拿着转经筒,你可以单独给他拍,也可以跟他合影,也可以借了他的衣服来穿,拿了他的帽子来戴,转他的经筒,都是明码标价的。他们穿戴整齐等在那里就是等游人路过拍相片挣钱的。
我厌烦的拿着相机走得远远的,跑去一户人家院子里拼命的拍一只长得很丑的羊。
“别照他们的羊,或者照了赶紧走,上次有一个朋友,照了草地上的牛羊,那放牧的人远远的跑过来要了相机过去数,多少钱一只的算,让你给钱。”
我吓了一身冷汗,脑袋里迅速的回想一遍,这一路幸亏没被撞上,不然,照了那么多的牛羊,岂不是要等人拿钱来赎了我回去?
以前听人说,去西藏带些铅笔送给当地的孩子,如今你再伸手拿出铅笔来试试?估计会被嘲笑死。他们不再稀罕一支铅笔,当然,这是好事。你也再见不到房屋前安详的坐着晒太阳的老人,见不到纯真玩耍的孩子,他们见到你们这群人,就是想着----钱。付出劳动,或者伸出手直接要。
但是,他们有什么错?
我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只是一个片面。并不能代表全部。我对自己说。但是心里还是怎么也放不下。就像自己一直珍藏多年的一条心爱的丝巾,上面却因为时间太久而有了几块黄黄的斑渍。它还会不会因为时间更久而面目全非?
越是心爱,越是过份紧张。
越是心爱,越是容不得半点瑕疵。
越是心爱,越是心痛


西藏游记之四<行至天尽头>
天尽头,只有美丽,没有忧愁。
因为考虑到高原反应,所以纳木错安排在去了林芝回来后在北京东路上找了一家旅行社拼车去的,一天来回。
主要想着只有一天,而且目的地只有一个,最重的是,团费便宜,一百七十块包中餐,如果自己约伴租车的话,估计要四百左右。
旅行社的当家的是一个很能侃的主,给我们看的报价宣传单下面有一段很口语化的温馨提示让我每次从那里路过见到他就忍不住想笑,“...也有身体很棒,一到拉萨就趴下了的,也有平时你见他病怏怏一到拉萨人家乐得跟鱼似的...”
从拉萨到纳木错,走的是青藏公路,旁边就是我们来时走的青藏铁路,眼巴巴的望了好久,都不见一列火车过往。
随车的导游小妹一路上用那反复出故障的话筒断断续续的讲着西藏关于红事白事的一些习俗,讲前藏的达赖后藏的班禅。讲那五彩的经幡,蓝的是天,白的是云,红的火,绿的水和黄的土地。讲那年年不远千里前来朝圣的人们的艰苦和虔诚......
还说,那些朝圣的人,甚至有的还没到拉萨在半路就死掉了。当时我惊诧的问,会死掉吗?
当然有的。
为什么?
因为可能在路上生病什么的。
我没再出声。
只是当时,突然一阵悲伤,为什么他们那么虔诚的朝佛赎罪祈福,而佛祖却保不了他最基本的身体安康?当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也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和无知。
我不是虔诚的教徒,我不懂得神秘的藏传佛教的博大精深,我也不是阅尽尘世年长的智者,对于人世间的生老病死,至今不能领悟不能释怀,这是我的悲哀。我只能用最直接最浅显的对这个世界的悲苦的认知来安慰自己,或许,那半路就死去的人,才是真正早早就修成了正果,了却了此生的所有痛苦和罪孽,下一个轮回,一定不在下三道之内,更或者,从此成了那跳出五行的佛仙神圣,不入轮回,不再受六道之苦。
生,或许真就是苦难的开始。而死,谁说不是一种解脱?!
顺着青藏公路到当雄后车子就拐进另一条道进入了纳木错景区。到那根拉时,风大得似乎穿透了棉衣箭一般的直钻进心里去,海拔5190米的地方,我一路狂奔着去厕所再一路狂奔上车。那根拉石碑的背后就是纳木错,此时只远远的看到一角。
远远的,那一抹蓝,早已撩起了心里波光粼粼。
过了那根拉,离纳木错越来越近了,车子却绕着湖边走了好久好久都还没到景区停车场。车上的人,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拿出相机拍起照来。
老朱指着车窗外对我说,你不是一直说喜欢那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草地和羊群吗?这里便有点儿像了。此时,我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草地和羊群。在纳木措南岸,有念青唐古拉雪山毅然伫立守候,传说它们是一对情人的化身,而形状神似千年神龟的扎西多半岛,误入人间终年匍匐在湖边仅是为了见证这不老的爱情。
所有的传说中,我最喜欢这一个。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当他们担心会有高原反应动作缓慢的跟着导游小妹走往湖边的时候,我早已是一个人朝着另一边一路冲下去了。这个“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这个“藏传佛教的著名圣地”,“三大圣湖之一”,这些在我心里其实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但是关于“天湖”这个说法,我一直愚昧的认为,我是真的懂得了。
远远望去,那蓝的湖水,那种让人全身绵软无力的蓝,近了,却是明镜似的透彻,直照到人的心里去。早已忍不住去捧了那湖水来洗手,我担心自己的手太脏,我担心自己太庸俗太污浊,亵渎了这般洁净,得罪了神明。
那湖水,彻骨的凉。
独自瘫坐在湖边,望着湖的那一头,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坚信,这里,便是天尽头了,便是我心里的尽头了。
行至如此,再也没有一点闲情去喜怒哀愁,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理会那些是非恩怨。我无力的坐着,跪着,趴着,躺着,以各种可能的姿态去舒展内心里那些解不开的结,以各种可能的姿态去接近,去贴近这天湖,这天尽头、心尽头的圣地。
抬起头,我看见一个五体投地的人在不远处朝这个方向而来,离我越来越近。
再一看,明明就是自己。
藏历羊年是纳木措的生日,每到此时,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信徒围着纳木措转湖,祈祷平安和幸福……羊年转湖,马年转山,猴年转森林是佛的旨意。曾听人说,那湖里的水不能洗手洗脸,后来导游小妹告诉我们,是可以洗手洗眼的,意为洗去眼睛所见过的亲手做过的污秽罪恶的事。也说,是洗去贪、滇、痴、怠、嫉。
这样的蓝,真的会让人落泪。
这不是所有纳木错图片中最好看的一张,但这张有一个孤独的狂奔而去的身影,呵呵。
阳光下随风飘飞的五彩经幡,绚烂得让人晕眩。
西藏游记之三<人生若只如初见>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从米拉山口一路环山而下,我就开始失落得像被迫告别亲人抛离爱人独自去远游的行者。
明明就是将要与你并肩,却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明明就是走到了那个门口,正要抬手轻叩,明明就是似已参透人世间那些所谓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却又被逐下凡间,继续摸索,继续寻找,继续独自面对那孤独的万丈红尘。
我不甘心,我还会再回来的。
一定。
于是,从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期待着从林芝原路返回来的那天。一路上传说中飞花碎玉的尼洋河秀丽风光也全然提不起我的兴致。有小江南之称的林芝风景的确很美,但,我却偏偏不稀罕什么小江南。甚至到了中流砥柱时,我连下车去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河流湍急,河水冲击到那块巨石溅起一片片翻滚激荡的浪花,发出巨大的怒吼,纵使惊涛骇浪,也岿然不动。相传这块矗立在尼洋河激流中心的巨石是工布地区的守护神工尊德姆修炼时的宝座。
传说,又是传说。
我不要什么传说,我只要初次与你相遇时整个世界都没了声音的那份宁静,那份神奇的寂静。纵使此时此刻,惊涛骇浪,我心依然,波澜不惊。
林芝只安排了两天,其实很想去雅鲁藏布大峡谷,但是这次安排了一半的时间要去尼泊尔,所以没有去成,于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一次走完,要留些念想,那么,好吧,下次再来,就是雅鲁藏布和阿里了。
前往巴松错,走了整整一天的车程,每次以为就快要到了,每次以为下一个捌弯就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哪知车子七捌八弯怎么也不见有圣湖出现的契机。等到真正到达目的地时,早已精疲力尽。
曾听人说,巴松错,一点意思也没有。
如若不相通,如若无缘,就算再美的风景,也是枉然。然而,不知会在哪个别人看来很不起眼的地方,心胸豁然明朗,那么,那便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秘密,一个很有“意思”的属于你的圣地。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这样的词,在巴松错才是被诠释得最为精准。神仙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吧?!巴松错的那种美,会让人产生一种洁净到骨子里的清爽愉快。由于接下来要前往巨柏林,在湖边没有待太久,所以后来觉得,一百大洋的门票待了二十来分钟就走了,实在太不值当。
当晚住八一镇。发源于米拉山西侧的尼洋河,过了这个镇子,在鲁定村附近就汇入了雅鲁藏布江。
去林芝之前,林芝在我心里只有两个标签,第一就是中国地理杂志上一幅广角拍的尼洋河边开满桃花的图片,当时看到那张图我就说了,我要去这里!第二就是在网上搜到位于八一镇上的一个小旅馆。据说掌柜的是一位年青漂亮的女子,旅馆里有很多她从家乡一点一点不远千里背过来的各种书籍和碟片,最重要的是,在旅馆的每个房间的每张床铺的枕头下面都有一个留言本。
一直挂念的,就是那些个留言本,我要找到它,在月挂窗前的夜里,悄悄的打开......
尼洋河边的那张图的地方,我坚信我是去到了。在车上,我说,你们看,当时那张图一定是在这个角度拍的,只是如今没有半朵桃花。而那个小旅馆,却终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找。
第二天,去了一个叫做嘎定沟的地方。可能很少有人提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人去那里。因为相比之下,这个地方或许真是不值一提。而且,六十块钱的门票,就目前来讲,的确有点贵的了。一个窄长的瀑布,看得人脖子都仰得酸疼了,一条似乎被世人遗弃却没有自暴自弃依然固执的肆意张扬着那种野性美的河沟。眼镜说,要是再往里深入开发一下还是不错的,有点原始森林的感觉。而我,最欣喜的事情却是在雨后清新的小林子路边,看到了潮湿的枯木上跳来跳去的两只胖胖的松鼠。
离开嘎定沟后就一路沿着尼洋河原路返回拉萨。
我说了,我还会再回来的。
老远我就开始翘首期待着,绕过这个山头应该就是了。
我甚至不敢太放肆的轻言他的名字----米拉山。就像纯情的少女时代,心里默默的想着念着的那个名字,每次都不知如何说出口,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脸红心跳。就像心里有一个爱着的人,总是想不出一个满意的合适的称呼。
到了。到了!
然而,那轻得似有若无的雪不见了,那弯弯曲曲的山路,也失去了昨日的温柔,就连山顶也见不着半点曾经有薄纱轻罩过的影子,天阴沉沉的压在几个光秃秃的山头。
心,一下子跌到万丈深渊。
难道昨日里我只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出现了一场幻觉,或者做了一场梦?
心痛得不能再多看一眼,逃似的希望快点离开,甚至,没有下车,没有回头。
人生,若只如初见......
巴松错的蓝天白云,雪山,清水,是一幅最和谐风景画。
这些肥肥的鱼,不吃简直太可惜了。吼吼~~这些鱼绝对不是公园的湖里观赏的那种小金鱼或者小鲤鱼。全是很大很大一条的草鱼?或者大头鱼?或者其它的什么很好吃的鱼。

最崇敬,最仰慕的依然是山----雪山。
西藏游记之二<梦在山顶上>
“去西藏之前,西藏是一个梦,去西藏后,你会发现,你的梦在那个山顶上。”
去西藏前,我跟老P说,西藏就是我的一个梦,老P用这句话回答我。
去之前,自己建了一个群,然后招了一堆人在群里,准备约着一起游玩。结果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到头来一直一起走下来的,只有我和眼镜。途中遇到的同行过一段两段的几个朋友,都很有特色,也正因为他们,这途中才有了更多的乐趣。(这些稍后再说)
拉萨火车站是我目前见过的火车站中算比较气派的,宽敞明亮,有点不适应,以为拉萨火车站都应该跟其它的火车站不一样的,理所当然应该有点特色的。
这种想法,多么可笑!
然而,却又是多么可爱。
事先在(去西藏)论坛上订好了房,出了站直接找敏姐来接的车。说是敏姐,见了面才发现,其实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没准比我还年小哩。但是,直呼其名又似乎不妥,就一直敏姐敏姐的称呼她,一个瘦瘦的,说话慢条斯理做事认真负责的北京女子,说是到拉萨两年多了。
开车的小伙问,走哪条道?
敏姐说,走布达拉宫跟前吧。
还没看够吗?
不是,他们刚来,没看过,让他们瞧瞧。
于是,初见布达拉宫就是一晃而过,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儿。
十几二十分钟,拉萨市的几条道就转得差不多了,到宾馆安顿下来时是晚上9点多,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没有任何是来到了拉萨的感觉,饭也没有出去吃,早早的洗漱完就躺下了。这时,外面的天,才刚刚开始黑下来。我掏出随身带着的很漂亮的小记事本,看看了,没什么好写的,记了一下帐目,又塞了回去。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初到拉萨都会有一两晚睡不着觉,我算个特例),第二天跑下楼跟宾馆前台小姐说,房间的那个床太软了,睡得实在不舒服,想换个房间。因为算是特殊时期吧,旅客不多,于是在一整层楼开着的房间里一个一个的挑自己认为舒服一些的床,后来想想,好像太“嚣张”了,但这就是淡季出去游玩的好处,房价也不贵,六十块一晚,虽然不是星级,但卫生条件、房间设施都还不错。再说了,自助游的一大原则就是省钱,而且,在外游玩省钱省到一定程度,你会发现,那简直就是一种乐趣。
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准备去办理尼泊尔的签证,但是,办签证的地方(以前我说是大使馆,去了才发现,只能叫“地方”)要十点才开始上班,我们就在街上闲逛,然后特意跑去几条街找驴友们在网上提到的一些旅馆酒吧。大街上的游人屈指可数,因此我们走在八廓街的时候算是很显眼的目标群了,招至两边的小摊主都吆喝着拉生意。据说314事件后,为了尽快恢复旅游业,电视里报道的新闻中说,拉萨一切恢复正常,已有不少游客前往游览,而事实上,那些所谓的游客全是便衣警察扮的。刚到的那天就听说街上有些便衣警察,还刻意的留意了一下行人,看看哪个更像便衣,却终究是没分辩出来,倒是见到不少武警,大街小巷,全副武装,二十四小时巡逻值守。好几条街都见得到打砸事件中被烧后还没来得及修复的店铺门面。
找到的吉日旅馆处于停业状态,矮房子在装修,八朗学旅馆门口的留言板上其中有一条写着,现有两GG租车去林芝,还有两个车位,最好是两位MM,漂亮的......
跑去找这些传说中的地方,也不是为了证实什么,只是----想去看看,然后觉得,那么熟悉,甚至,会莫明其妙的有那么点亲切。
曾经在某一个地方,留下了一个下午的散漫时光,你的表情跟这个下午一样平淡无奇,你的心里,却因那窗前明媚的阳光,因那轻轻呢喃的音乐起了细小的波澜。而不知在什么时候,会有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就在你曾坐过的那张桌台前,忽然读懂了你当时迷着的眼睛。窗前有温暖的阳光,一样的音乐,记不记得?阳光下的那朵不起眼的叫不出名字的花,当初还对着你那么温柔的笑哩。
我们,来来去去的旅途中的人,不知从何处来,往哪里去,却有一个共同的驻足点,因此,就算相识千年却素未谋面,也一样,相知,相惜。
办理签证的地方,有专门的人帮忙(好像不管你需不需要都必须找他们,感觉是这样)填表,二十块一份。贴上相片递交上去拿一个回执就行了,简单得出乎意料。
签证要五天才能拿,我们计划拿到签证那天就直接去尼泊尔,当时就订好了车。等签证的几天,打算去林芝、纳木错然后在市内的几个寺庙看看,于是就开始去找车约伴。
第三天一早去林芝,才算是真正开始了解西藏,开始正式面对传说中的蓝天白云雪山,开始适应并意识到,的确是在西藏。没错!
车开了好几个小时,到了全程最高的一个点,海拔5013.25米的米拉山口。
周围连绵的山脉,飘着的稀疏得似有若无的雪丝,远处来时弯曲的路,一切那么宁静,静得你忍不住大声呼吸一下都很自责,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却是快速而不安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山顶,突然有一种很强烈想要上到山顶去的冲动。我只是想,离喧嚣更远一些,离尘世更远一些,我只是想,离这六月的无声的雪,更亲近一些,离你,更近一些。
忽然,就想起了老P的那句当初我很不能理解的话,“去西藏之前,西藏是一个梦,去西藏后,你会发现,你的梦在那个山顶上。”
米拉山口一侧
对,后面是厕所,写着一元。大部分厕所都收钱,路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露天露腚(真的很危险,需要一个人站在门口挡着)的也有人守着收钱。你去上了厕所,假如正好守着的人不在,出来后还没来得及洗手,人家来了,会连走带小跑的老远跑过来找你收钱,让你觉得自己趁人不在偷偷上了厕所不付钱就想开溜。
再美好的事物便不是任何一个角落、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好的,它总是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我们就忽略那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我们只告诉后来人那些美好的风景,美好的事物,所以,那些后来人常说,我们很失望,这些不是我想象。
或许人世间有了善恶爱憎,美丑分明,才和谐平衡吧,嘿嘿!
大昭寺的金顶。
我们在那里静静的坐了好久,大门是锁着的,但这丝毫不影响门口朝拜人们的虔诚。有老人,年轻的打扮得很汉化很现代的姑娘,还有动作不规范跟着父母一起跪拜的小孩。
七月天不是美梦天
很遗憾。又浪费了一天。
很遗憾。七月已过去了一半。
依然没有着落。所有事情。包括计划好的,正在计划的和已经开始实施的。
闲,闲得发慌。慌得从阳台走到厨房,再走回到阳台,然后伸出脑袋去望楼下来来去去的车辆,行人。
只是张望而已,毫无意义的。
忙,忙得很多事要做一直没来得及做。比喻要写的游记,比喻要联系的某个朋友,再比喻,要去的一个地方、要说的一些话...
七月
1、我要紧紧的,抓在手中的那份实实在在的踏实。
终于冲洗了一堆照片当明信片发给家人朋友,这件事情一直找理由拖了很久,从选照片,到一张一张的处理,再上传,到冲洗拿到相片,真是花了不少时间。一张一张的看相片真的跟电脑上看相片的感觉不一样,这就好像相对于手机短信或者电子邮件而言,我更喜欢简单的明信片,或者是书信。当然,如今谁还会这么做哩?
2、便不是所有的事情只要你有信念并且努力坚持就会有好结果的,你还需要好运气和好人相助。
把《极地重生》找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拿出地图看科利基文斯倒底从哪个点走到了哪个点。再然后,试图在上面找----一棵树----科利基文斯激动的抱着大哭的那棵树。
3、“大家一起来称赞,生活多么美,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
睡房的窗子朝着马路,很晚很晚都有公交车停靠站时的声音,“...开往王家坟...”。这声音,在睡不着的夜晚特别的有穿透力。就像你正在黑夜中苦苦找不着方向,这个声音在耳边提醒指导你,“开往王家坟...”
而王家坟是个什么鬼地方,天知道。
睡不着的夜晚,会突然想到纪如璟和一江水,“风雨带走黑夜,青草滴露水,大家一起来称赞,生活多么美,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西藏游记之一<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三年前有一篇博文,我这样结尾:
“人一生下来,本来就是注定要在这世上孤独地寻寻觅觅飘飘忽忽一辈子的。
找什么?也许只有找到了的人才知道。”
眼镜在后面这样留言评论:“找一个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出发了,终于。
火车上收到朋友信息,你真他妈的幸福。
悄悄的关了手机,我幸福吗?按理说,应该毫无疑问。但为何我却感觉不到?
或许幸福就像空气,它随时随地都在身边,而我却总是视而不见,我却总是只看得到别人的幸福,自己的痛苦。
车箱里空着很多铺位,于是我可以毫无顾忌的不停地走来走去,似乎只有这样,才感觉更真实。
车箱尽头的乘客留言本,一个叫刘强的人写着,这是我第六次乘座这趟车了,感觉很好很舒服。谢谢!
我在上面写,暖气很热,冷气很冷。不过,乘务员都很帅啊。
晚上睡得出奇的沉,梦都没做一个。醒来时已隐约看得见外面连绵不绝光秃秃的山。当第一座雪山只是昌出一个山尖出现在眼前时,既然窃喜了一下,像是心里一直怀疑的某件事终于被证实了----是真的。
到那曲时,眼镜(某人的新绰号,不是我取的,我给人取的绰号一般比这有创意多了,嘿嘿~~)因为高原反应吃了一颗百服宁后躺在那里不能动弹,而我,却在睡醒后就一直不停地在从这个车厢走到那个车厢,并从车厢的这边窗户换到边窗户往外张望,像一只看到了光明却不得其门而出的苍蝇。
窗外的云很近,近得似乎触手可及。近得似乎闻得到阳光里棉花糖的味道,香甜而温暖。
好多好大好大的白白的棉花糖。
忽然,就想起眼镜三年前的那句留言,“找一个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那么,我是找到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只是这好大好大的棉花糖虽然香甜而温暖,但不能够满足我,我想,后面的旅程一定还有更多更美的东西在等着我。
是的,一切才刚刚开始,不到最后,谁敢说眼前的就是最美的风景?!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又突然悲哀的意识到,或许,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可能永远永远也找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棉花糖。
真正的目的,如果真的就像这棉花糖一样如此干净简单的话,于生命,于此次旅程,都要知足、幸福、快乐得多。
清晨的雪山
一直固执的认为,清晨和夜晚最能显现一些事物、一些人的本来面目
看到的第一只藏羚羊,藏羚羊一般都是群体活动的,为什么只见到一只?